孙辈中最聪慧最精明最厉害的也最像他的,就是冯少君。如果冯少君肯照拂娘家,以沈祐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,不是什么难事。
前提是冯少君得摒弃前嫌,心肠软上一软。
冯尚书眼睛泛红,竟是落了两滴浑浊的老泪:“少君,今日算祖父求你了。一笔写不出两个冯字。你就应了祖父吧!”
冯少君好整以暇地看着老狐狸演戏,慢条斯理地问道:“叔祖父还记得谢尚书说的那个传言吗?”
冯尚书不假思索,立刻道:“什么传言?沈祐是沈家血脉,和皇上绝无牵扯。这等传言,分明有人看沈祐平步青云心存嫉恨,故意抹黑。以后要是有人敢当着我的面说这些,哪怕是亲家,我也得怒叱他不可!”
冯少君呵呵一笑:“叔祖父说的话,我可都记下了。总之,要是有什么不中听的流言传出来,我都记在冯家头上。”
冯尚书:“……”
他这一只修炼数年的老狐狸,已经垂垂老矣。
眼前的冯少君,却正当盛年,爪牙锋利。便是他也得略略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