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应道:“贺大人千万别生气,实在是我家大人……身体不行啊。”
“我看他不是身体不行,而是专好男色吧!”贺放道,“这两人我今日且带走向皇上复命,等皇上处置。”
于是最后贺放把两个美妾装进了自己的马车里,先带回家中。
贺放本也没打算今天就带回宫交给皇帝,先在家宅里安顿下来,当晚便入了其中一人的房,醉倒在温柔乡里。
待第二日,又尽情地享用了另一美妾的身子。
她手指在贺放胸膛上画着圈圈,柔媚无骨道:“大人就不要把妾身送走了好不好?让妾身留下来,天天这样侍奉大人……”
贺放哪里捱得住,一把擒住美妾的腰,用力往上顶,喘气道:“你个小妖精,叫我如何舍得!”
当时从苏折家里出来后,走出一段距离,沈娴终于还是没忍住,轻撩起帘子,窗边留出缝隙,她回头去看了看苏折家的门楣。
他家里没有将军府那般高大阔气,却始终是沈娴心之所系。
沈娴问:“他病得严重么?”
什么时候起,秦如凉倒成了他们两个中间的传话筒了,做着以前他最讨厌做的事——
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心心牵念别的男人,他还要告知那个男人的情况。
可秦如凉更见不得沈娴为苏折牵肠挂肚的。
遂秦如凉道:“放心吧,他暂时看起来是病了,可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。就是这样病着,反而能免去许多琐事。”